Page 203 - 鲁斌小说集

CHENJIE GUSHI

张部长又说：“那好，你有这种态度就好。他们是代表组织的，在履行公
务，你有责任积极配合。那你们就去吧！”
“打扰您了，张部长，那我们就先去了。”刘主任向张部长告别，然后和
小吴一左一右搀扶着感觉有些颤抖的陈局长走出了张部长的办公室，消失在电
梯里。
他们离开市委市政府大楼，乘市纪委的办案车来到了市郊外牛山里的市纪
委办案点。

这里群山环抱，唯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水泥山路通向市内，一座暗灰色的五
层楼舍，坐西朝东，被四面高墙围困着。东面围墙是院落的正面，一扇大门套
小门的厚重铁门紧闭。刘主任和小吴把陈局长扶下了车，然后按了一下门墙上
的门铃，里面的值班门卫从小门的猫眼里往外看了一下，说了声“来了”，然
后把门打开。走进楼舍，在走廊的入口处，有一道铁拉门，由两个保安值守。
他们一进到里面，铁拉门就锁上了。再往里走，拐了一道弯，是一道安检门，
经过时，陈来福的手机和身上的钥匙等金属硬物，被保安收走放在一只塑料筐
里，锁进了旁边的铁皮柜里。这会儿，他提出，能否给家里打个电话，以便让
家里人放心。刘主任说，不用了，如果顺利的话，今晚会让您回去，如果不顺

利，我们会请市委组织部的同志通知你家属。他听刘主任这么一说，也就不再
提要求了。他留意了一下里面的设施——走廊的墙壁和每一个房间的门，都是
人造革辅面内包海绵的软壁。刘主任把他带到了 114 号房间，这里有两道门，
里面的门面和墙壁同样都和走廊的装饰一样，都是软料贴墙。这样的装饰，自
然会让人联想到，当事人若想不开了，企图自杀都很难。房间有一道小走廊，
在这里即两道门之间，有一个卫生间，第二道门里面是一个 12 平方米的空间，
这里靠第二道门是调查记录人员的一个高高的桌台，同样是用海绵和人造革包

了的，两个办案人员和一个记录员坐在那儿，旁边伫立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保安，
房间里有一只用人造革包了的圆凳子。
到房间后，刘主任他们对他还算客气，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他，让他
坐在那只圆凳上，然后，开始了问话。
刘主任说：“陈局长，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昨天晚上，你们局下属的市体
彩中心主任王晓丽因涉嫌经济犯罪被市检察院带走了。据检察院向我们通报，
王晓丽供述，她与你有些瓜葛。今天，我们按照市纪委领导的要求，请你来，
主要是请你把与她有关的问题以及其他的违纪违法问题说清楚，当然，如果有

198